在露营结束之後,有好几度我都想亲自去问白靖夜,但是每当就快问出口的时候,话语又突然卡在了喉咙里,费了好大力气吐出口後竟也变成打哈哈带过。
我很气愤,气他为什麽要一直把这些事情独自担当,也气他为何要隐瞒着不肯告诉我,甚至怀疑起或许他根本没有把我当作朋友看待。
但我实在问不出口,那对他来说真的太残忍了,除了生气之外,心中更多的尽是心疼跟不舍,对於他曾经T会过并且背负的一切。
倘若那一天黧皓杰没有告诉我,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我怎麽都想不到,他们竟共同经历过那一段我未曾知悉的曾经。
现在的他,一定也很寂寞吧?
是不是还在仰望着天空发呆,等待着星星的出现?
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如同触电那般,心狠狠地cH0U动了一下,退後了几步,我把那一大袋饮料随意搁置在地板上,往反方向奔跑而去。
不行,我必须去找他!
有某种情感在心底作祟、渐渐发酵,使我不肯放他孤独一个人,但是我敢万分确认,那绝对不是Ai情。
或许就某种程度而言,白靖夜与我十分相似,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相互T1aN舐伤口的病猫,x1收掉彼此的寂寞。
漫无目的地往前狂奔,刺耳的喇叭声使我被迫停下脚步後退,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口袋中的震动声x1引了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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