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雷斯坦门也不敲直接推开了门,吴林生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明明上次在这里抓到父女俩行窃的时候神气的不得了,尽管当时他还在重病。

        偌大的厅堂里空无一人,炉子里还点着火,到处都是人活动的痕迹,但就是看不见一个人。

        “出去了?”吴林生觉得经营旅店这种活计出差的时间应该不可能这么赶巧才对。

        瑟雷斯坦耸耸肩:“我也不清楚,当下先把这些土匪送进地窖吧,锁是在外面的,除非这些土匪有法师或者高阶强者,不然不可能靠蛮力破开。”

        吴林生往后瞥了一眼,所有的土匪都有意地回避着他的目光,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的孩童一样:“谅他们也不敢,锁了吧。”

        瑟雷斯坦带路向着酒窖走去,出了正门后左手边一个颇具牛棚特色的小屋,里面是一个仓库,一道暗门接通地窖,挨个把那些土匪绑好摔进去之后,瑟雷斯坦锁上了地窖门。

        正如他所说,地窖的封闭依靠一块硕大的石板和一把巴掌大的铁锁,给人的第一直觉就是安全感。

        “这石板都快能当城墙用了!”吴林生费力地把石板轰然砸下,拍了拍手,扶着腰在旁边大喘气。

        瑟雷斯坦也累得不轻:“以前...经常会有偷酒的小贼...祖传的大石板。你为什么不用魔法?”

        吴林生抹了一把汗:“忘了。”

        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也许瑟雷斯坦自己都没想到吴林生这么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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