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情况更糟糕,两个战斗者只是感觉上有点屈辱加膝盖疼,法师念诵到一半的法术突然被干扰,猛烈的奥术在体内乱窜,就像是一根流动水管突然关闭,水锤效应震破了水管一样。法师的鼻子里鲜血如同涓涓细流一样流出,没一会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吴林生抓着其他建筑的阳台边和晾衣绳跳了下来,一阶战士的身体素质允许他做几米高的自由落体。
“吴林生先生?”看着突然在自己勉强降落的吴林生,瑟雷斯坦突然松了一口气,他对吴林生的力量有一个大体的认知。
吴林生把瑟雷斯坦扶了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回去。”
瑟雷斯坦跟着吴林生返回仓库,在路上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和其他人去盾风镇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一言难尽,你没受伤吧?”
瑟雷斯坦甩了甩右手:“看来这几天写字会有点影响。”
在战斗的时候那种激情和紧张让他暂时忘却了疼痛,放松下来之后那种被命中的痛苦一阵一阵地返回到他的身上。
“记忆力还好用就行,你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瑟雷斯坦都已经深入一线了,没打听到什么消息是不可能的。瑟雷斯坦复述了一下自己在前线的见闻,战斗状况,军队概况,以及一些战局分析。
总之就是一个一阶冒险者能做出的最详细的汇报。
吴林生仔细地听着,不时提问,在听完瑟雷斯坦的汇报之后他也对那支军队有了一个大体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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