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会所里的发生的事,又或者别的什么,哪怕宁琛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可江以就是觉得对方有些心不在焉,隐隐约约的空洞感比往常更加明显。

        走出包厢的时候,宁琛甚至效仿那些手下,对江以微微欠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江以确实会享受宁琛卑躬屈膝的样子,可那是在情境里,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现实生活中。他从未要求宁琛在生活中也把自己抬高。

        这是第一次,宁琛没有任何前兆地把他自己放在低位。

        江以没动,就站在走廊和包厢之间看着宁琛。

        宁琛却把腰弯得更低:“您请。”

        看来奴隶还是受到了自己外在的身份带来的影响,江以不由得后悔这个时候便把对方带来这种场合。原本他是想用这样的高压场合把对方赶走,他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但恶念一旦产生便会无穷无尽地增长。

        但现在,他看到宁琛的拘谨与局促,又有些后悔。

        前一刻还与自己用生命做赌注的男人这一刻无比忠诚、无比卑微地站在那里,江以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内心泛起陌生的滞涩,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宁琛……”江以动了,主动把为自己挡着门的男人拉到怀里,用自己的背脊抵住那厚重的包厢门,头微低,下巴搁在宁琛的颈窝:“你不需要这样……做你自己就好。”

        柔顺的发丝随着江以的动作落在宁琛身上,宁琛开口了,江以听过那种声音,在俱乐部里第一次见面被宁琛拒绝的时候对方就是这种声音。

        “这是我该做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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