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问郑叔叔:“叔叔,你生病了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摇摇头说:“没有没有,叔叔就是……锻炼身体累了。”
我不信。但我没再问。
第一次看到那个场景,是我来北京半年后。
那天学校放假,我提前回家。别墅里静悄悄的,我以为没人,就想去地下室找我的旧玩具——江叔叔说我小时候玩的那些东西都收在那里了。
地下室的楼梯很长,我走得很慢。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
是郑叔叔的声音。他在哭。
我吓坏了,以为他受伤了,赶紧推开门——
那扇门没锁。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房间里有个巨大的铁笼。郑叔叔跪在笼子里,全身赤裸,手腕和脚踝都被锁链拷着。他的身上全是红痕,有些像被绳子勒的,有些像被人咬的。他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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