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听到姜林所问出的问题之后，擦着眼泪的杨兰神情一愣。
最终在和姜林对视了片刻之后，杨兰轻轻的点了点头。
“姜先生，我承认我有过这种想法。”
“那天晚上在回家之后，我在床上哭了很久，在哭的时候我确实产生过这样的念头。”
“但在哭了一会儿之后，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就已经在何伟家的三楼了！”
对杨兰的答复，姜林还算是比较满意，在点了点头之后又问道：“既然你恨何伟，那你是不是有过杀死他的念头？”
在姜林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杨兰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之后，杨兰和姜林相顾对视，看着姜林那普通而平凡的面孔，从姜林的眼神中她感受到了真诚二字。
所以最终杨兰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的，姜先生，我确实有过杀死何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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