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家住吧。郝荻顺嘴一句话,何大壮顿时眉开眼笑,太好了。
郝荻话一出口,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没错,郝荻打小时,母亲就说她有暴力倾向。她不管跟多大的小朋友在一起玩,对她心思的人,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给人家吃,都不知道疼。不对她脾气的人,她眼见眼烦,家长一不留神,她就可能对人家大打出手。
就这样,郝荻从幼儿园打到高中毕业,最后,父亲让她考警校当警察,这个决定,才让郝荻对父亲的偏见,有了一定的改善,否则,她真想一辈子不再见父亲。
郝荻不管于公还是于私,都要保护何大壮的人身安全,这一点她没有后悔,她悔不该带何大壮回自己的家。郝荻早上跟丁松是为了何大壮闹掰的,晚上再把何大壮带回家里住,这等于是火上浇油,摆明了要跟丁松叫板。
怎么办呀?
郝荻想到了脑仁儿疼,也没找到好办法。
见何大壮一反当初的怂样儿,他坐在车上,居然翘起二郎腿,脚尖不住地抖着,郝荻又忍不住要发脾气了。
这次郝荻话到嘴边,突然搂住了。她给何大壮一个建议:咱俩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太不方便了。
没事,我不在乎。何大壮就差说,巴不得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郝荻嗓门渐高,何大壮笑脸相迎。
你怎么说,就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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