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璆长老那边可有来信?”

        玉锵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示意侍女呈给玄苍。“正想宴会结束呈报给您。璆鸣那边刚闯过了第六关。看样子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

        “嗯。这次时间略长了些……”玄苍沉吟,仰颈饮下美酒,看不清脸色。玉锵噤声敛眉,不敢言语。

        “十八层地狱关是不好闯,越往后越麻烦,何况他还带了那么多新人。必然是要一边教导一边训练一边闯关,如此自是比寻常时候费时些。时间长些到无碍,都平安归来才是最重要的。”沉默许久的文茵淡淡开口,顺手给玄苍空了的杯子斟满酒。

        玄苍看了她一眼。“嗯。传信过去,让他抓紧时间,闯完关直接去商丘。”接过杯子,没再多说什么。

        文茵瞟了一眼玉锵,玉锵会意,打了个手势,厅中丝竹之音重新奏响,舞姬戴着头纱旋转着转入厅中,衣袂飘飘,烛光摇曳,人影重重,好一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至三更天,这场庆功宴会方才结束,舞姬乐师领赏退下,侍女侍卫搀扶着醉醺醺的将领们各回各家,实在扶不动的,便就近安置在城主府的厢房。文茵疲惫至极,但仍撑到了散席时分方才与玄苍一道回房,简单梳洗过后二人一同进了卧房。

        甫一进房,帮忙搀扶玄苍的婢女便都自觉退下了。但文茵反而感觉到一路倚靠在自己身上一副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稳的玄苍突然收了力,轻了不少。

        她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笑容,也不说破,虚扶着他坐到床上,褪去了他的衣裳,扶他躺下,再将被衾拉过来盖在他身上。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刻意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她知道他一直睁着眼看着她。伺候他睡下之后,她方转过身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裳。身后,目光如炬,如芒刺在背。

        “有时,我会觉得你好像真的爱上我了。”待褪去外衫之后,一只手突然抚在她背上。文茵浑身一滞,不过一瞬之后便继续褪衣物,似乎并无异样。“玄苍,难道你不是一样么。”须臾之间,她猛地转身反扣住玄苍的大手,小臂抵在玄苍左肩,满是试探之意。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又或许是那人并未想防。

        文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抚上他因衣领散开而袒露出的左肩头,那里分明是有什么,在那位置摩挲许久。

        隔着被子,她伏他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眼中俱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不知是这夜色太浓,染黑了眸子,还是这寒露太重,冰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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