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就离开了房间,留大娘一人在屋中。”重玉接话。
“是。我和小姑娘一起为大娘清理了口中污秽物之后,就一道离开了房屋。”弟子答到。阿木朵又接着说:“阿木朵跑的很快的,阿木朵只离开了家一小会儿便跑回来了,跑回来的时候,正碰上端着烫水进房去的道长。”
“之后你们就给针消毒,随后为大娘施针。你施了哪几个穴位?”
“先是风池穴、风府穴,见无甚反应,便又刺了阳陵泉、外关穴,可是大娘口中流出了鲜血,且眼珠上翻、面容痛苦狰狞仍是毫无好转,弟子正准备进一步施针时……大娘却没能坚持住,头一歪失了生气。”
“你确定只刺了这些穴位?”
“确定无疑。”
“阿木朵,那日他为你母亲施针,你可是全程在场?”
“是。阿木朵心里急得像八月的沙漠一样烫,一直在旁边看哩。”
“那你看着他施针时的手,可有往你母亲头顶颈后去过?”
那弟子真要辩解,望见重玉淡淡的神色也生生把辩解吞了回去。阿木朵皱起眉头,认真回忆起来。“阿木朵,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倒帮了你的杀母仇人。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全村人都在这哩。没人敢对你怎么样。”村长道。
“没有……对,我确定他的手没有往阿娘的头上和脖子后面去哩。好像主要是在脸上扎的针哩。”
重玉抬眸,道童走上前去,轻轻掀开了盖着阿木朵母亲的麻布。全场一阵哗然。阿木朵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冲破村民地阻挡,哇地一声哭倒在自己母亲尸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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