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大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呵斥本姑娘?”若南姝猛然侧首,一个眼刀丢向璆鸣,那眼神恶毒的要滴出水来,充满了警告意味。眼前这个瞧着不过十多岁的少女,身经百战的璆鸣居然在一瞬间心慌了两分。“你……”

        “好了,小姝,年纪不大,脾气怎地这么大。”玄苍制止了两人的暗中斗法。

        “孩儿哭了,吵着要见娘。你嫂嫂去陪了。”玄苍仍是一手支头的休憩姿势,左手把玩着杯盏,语气颇为玩味,“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嗬。”若南姝冷笑一声,目光从玄苍脸上撇到地上,从轻佻陡然变为厌恶。

        两人又像过招一样来回怼了几句,无外乎是关于辰魔教此次出动的安排,是否还有后手,布局了哪些位置等等。若南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时而拒绝回答,时而避重就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旁的璆鸣听得一头雾水,见若南姝那副轻佻得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正准备出手教训她——

        “咳咳——”突然,上首的玄苍咳嗽了两声,左手一直把玩着的杯盏应声而碎。璆鸣和若南姝齐齐看了过去。

        一行鲜血自玄苍嘴角流出,璆鸣慌忙上前,被玄苍挥手制止。若南姝看着玄苍伸出的左手,惊道:“你中毒了?”

        玄苍收回手,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手帕,轻拭去嘴角血迹。缓缓道:“是啊。开心吗?”

        “你……”若南姝迅速收起眼中那丝丝关切,别过脸,冷声道:“你唬我。你的身体……怎么可能中毒,寻常毒哪里能伤到你……”突然,她彷佛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骤变,猛然扭头看向玄苍,道:“除非你……你自己以内力直接把剧毒从他人身体转移到自己体内……难道你……”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玄苍轻轻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刹那间,若南姝的眼神从质疑变为震惊,片刻之后又转为愤怒,面上表情再也藏不住,面色变幻万千。双眼边的红黑色的星月刺青颤抖起来。“你当对那个中原女人有情了?”

        玄苍缓缓饮下婢女递上的温水,神态自若,道:“小姝,我早告诉过你,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二人性命相连,动她如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