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的这番话,让太史慈如坠冰窟,不禁连忙跪了下来,对着袁基叩首哭道:“师父,弟子知道错了,还望师父不要赶弟子走。”
而此时,袁基却一言不发的看着姜冏,姜冏也没想到袁基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这件事,完全是我非要拉着师兄出去喝酒的,结果师兄为了保护我,如今却要被老师赶走,我还只是一个记名弟子,要是被老师知道了,那肯定会直接逐出师门的。”
想到这里,姜冏不禁冷汗直流,此时他又想到,若是他不说,等太史慈被赶回青州,自己就是袁基的亲传大弟子了。
这两种念头在姜冏心中不断交织,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袁基看向姜冏的脸色,越来越冷峻,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姜冏突然朝着袁基跪了下来,接连磕了三个响头,哭泣着说道:“启禀老师,此事于师兄无关,是弟子强行拉着师兄与我一同外出喝酒,师兄是为了保护弟子,才主动抗下这件事的,还请老师不要赶师兄回青州,弟子愿意任凭老师惩处,绝无二话。”
袁基冰冷的说道:“哦,这么说,这全是你的主意了?你不过就是本候区区的一个记名弟子,就敢如此放肆,信不信本候将你逐出师门。”
太史慈听后,连忙叩首说道:“师父,此事与师弟无关....”
姜冏却打断太史慈的话说道:“师兄不要说了,此事是小弟的错,没想到却连累了师兄。老师,弟子愿意任凭老师处罚,就算将弟子赶出师门,弟子也心甘情愿。”
太史慈连忙对着袁基说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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