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暴力冲突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

        对方十二人,己方六人外加一条猛犬;对方人人手持砍刀,己方个个手握铁木扁担;对方都是打架高手,心狠手辣;己方地道农民,却也训练有素。

        据受伤的老杜讲,冲突发生在傍晚,天气晴朗,晚霞满天。

        二叔带着他们左冲右突,至少打断了对方七八只胳膊,十几根肋骨,而他们身上也挨了十几刀,或轻或重,或多或少。

        其中最为凶狠的是黑子,他在对方每个人的小腿肚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对方鲜血淋漓,而自己却毫发无损。

        也正是有了黑子的背后“下口”,才让他们在人数、武器均处劣势的情况下,与对方勉强打了平手。

        尽管是平手,二叔心里畅快,老杜心里畅快,大家心里都畅快。

        近半年来,对方不显身不露影,总是躲在暗处发冷箭,这让村里有血气的人们感到非常憋屈,非常难受。

        “有种的,就站出来,明刀明枪的干!”

        “躲在暗处,做缩头乌龟,算什么好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