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驰一路跑来,小院外站着警察。他撑着膝盖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侧脸掉到地上。很明显出事了,他看向下午曾无意扫过的外墙,警方正对着十分不易发现的符号拍照取证。
尚驰站直身子,平复呼吸,朝着其中一位警官走去,“您好,请问院子里的人还好吗?”
警察看了尚驰一眼,问了句,“你怎么知道院子里有人?”
尚驰直视警官的眼睛,“我在这家工作,是装修工人。”
“之前房主住在这里吗?”警官见尚驰配合,便又问了一个。
“之前没见过有人来,今天傍晚来的。”尚驰攥着的手,悄然松开。
肖娆和警官讲完所见,跟着从屋内走出,昏暗的路灯下,尚驰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他蓝色的T恤有些褪色,肩胛骨下的部分衣料颜色因汗湿变深。灯光一照,短发湿漉漉,闪着光。
后怕其实正如潮水般卷着肖娆,只是她勉强让所有行为有条理,生怕被人发现潜藏的软弱。直到尚驰出现,无边黑暗骤然腾起一团火。这火驱散周身的寒意,融化所有畏惧。
“尚驰。”肖娆嗓子发干,一喊出这个名字,双眸湿润。细碎的水光被硬生生憋回去,连带着某些细致末梢的情感一并遁匿。
尚驰因这一声,瞬间忘记和警察说到哪里,他回过身,速度快到来不及收回脸上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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