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回到院子,怀清就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白芷打着灯笼走出来,脸上煞白。

        “小姐。”白芷声音颤抖:“小姐,我们回南淮吧。”

        南羌有气无力:“快去把南织寄送来的金疮药,止血药都拿来,再去煮一壶开水,拿一套干净的衣裳。”

        白芷错愕的看着南羌,豆大的泪模糊了视线,只看到南羌模糊的影子低下身将怀清拖起来。

        白芷紧忙扔下灯笼,上前扶起怀清,白芷看清南羌手背上的血早就凝固,新鲜的血顺着凝固的血痕滴落在地。

        白芷啜泣的将怀清拖回房里,南羌走进屏风,脱了外衣,将一件衣裳袖子撕烂,穿上里衣。

        白芷拿来金创药,看见怀清已经换好衣裳。

        南羌脸上乌青一块,手臂上的伤口三寸长,伤口深可见骨,血与肉模糊一块,边缘渗着血,有些血已经凝固发黑。

        白芷拿着金疮药,不知从何下手,南羌看着白芷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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