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要容宴回答的意思。
“容大人瞧不上我一个阉人,本官自然也不能再去折辱大人,左右不过一个男人,犯不着死缠烂打。”
禾又弯弯唇:“大人尽管放心,本官一向公私分明,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大人就不会再见到我了。”
容宴有些慌张的摇头,眸中荡漾着泠泠波光。
指尖蜷了蜷,少年眉眼苍白。
他声音极轻:“我后悔了。”
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对他影响这么大,能左右他的情绪。
禾又站起来,拂了拂袖。
“大人还是莫要后悔了,不顶用的。”
少年愣愣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晃神的低了头。
指尖在光下隐隐透明,手背上青色的脉络血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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