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陈显达的叛乱已经被平定了。陛下也可以放松一下了。”贵妃潘玉奴笑道。

        “可不是吗?陛下本来就是天子。天子就应该尽情地享受天下的财富。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吴淑媛笑道。

        萧宝卷抱着吴淑媛,脚搭在了贵妃潘玉奴的肩膀上面。

        翌日,萧宝卷来到了郊外的行宫,看到已经残破了的墙壁,他骂道:“父皇简直就是守财奴。完全没有必要如此节约的。屋顶完全可以换成琉璃瓦。”

        “陛下,如今国库已经不足了。”太常褚澄(国丈)担忧道。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啊!反正不想做事,理由多得很。没有钱,你们不知道收税吗?”萧宝卷骂道。

        “陛下,如今咱们齐国多次与魏国交战,而且陈显达的叛乱,也让咱们齐国元气大伤。百姓哪里还有钱给陛下呢?”褚澄哭道。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朕是天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说不呢?”萧宝卷骂道。

        褚澄心想:老臣为何会效忠这样的昏君呢?陛下已经失去了理智。若是继续下去,咱们齐国的江山社稷可就危险了!

        “陛下,咱们齐国如今的国力再也支撑不起如此大的开销了。”太常褚澄哭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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