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丁贵嫔恐怕就是太白星啊!”张僧繇说。

        “太白星?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说太白星是太子吗?怎么又成丁贵嫔了呢?”萧衍说。

        “陛下。太白星有双重含义。太子与妃嫔。如今太子生性懦弱。若是他继续下去。咱们梁国的江山社稷恐怕有危机啊!”张僧繇说。

        “你不过是一个宫廷画师。可是你怎么如此嚣张呢?居然妄议太子和丁贵嫔,你可知罪啊?”萧衍大喝一声道。

        “陛下,微臣也是为了咱们大梁国的江山社稷考虑啊!若是梁国继续如此下去,可就容易被魏国吃掉的啊!”张僧繇说。

        “这个事情,不劳您费心啊!不是你一个宫廷画师所需要考虑的啊!”萧衍说。

        “微臣为了咱们大梁国的江山社稷。就算是死于非命。微臣也在所不惜!”张僧繇说。

        “你倒是伟大啊!但是,放心好了。朕是不会杀了你的。因为你确实是为了咱们梁国的江山社稷。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还是要处罚你。你以后就不用再做画师了!”萧衍笑道。

        张僧繇于是这才退下!

        然而,张僧繇走了以后,萧衍左思右想,始终觉得张僧繇说的破有道理!

        他对宦官小允子,说:“朕觉得张僧繇的话呢不是没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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