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陆留白把他随手扔的衣服收好放在后座上,试探着问。

        “啧,你这人真无趣,满脑子竟是工作,这都几点了,咱能先歇歇吗?”沈屹舟不满的嘟囔,但陆留白看出了他心情其实很不错,由此可以推断结果坏不到哪里去,于是也就不再追问,专心的开起车来。

        沈屹舟侧躺着看他,或许受到了酒精的刺激,脑子里全是心猿意马。

        陆留白卸了围巾,衬衣的扣子一扣到底,正好卡在喉结下方,保守的像个兢兢业业的业务员。沈屹舟觉得自己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把它扯开。衬衫外面罩着一件圆领的毛衣,松松垮垮的,沈屹舟心痒,幻想着他浑身上下只穿这么一件该是个什么模样。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有车停在路边挡道,陆留白用拇指按了两下喇叭,像是按在了沈屹舟心里。滴滴两声,他更加的口干舌燥了。

        陆留白做任何事情都很稳,开车也不例外,基本保持着匀速,乘坐体验满分。沈屹舟却知道,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他也是会失控的。

        他盘算着今晚让他失控的可能性,不可遏制的在脑袋里飞速飙车,直到车子熄了火,陆留白轻巧的拔下了钥匙,沈屹舟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喝酒了。

        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每次都是在发酒疯。

        他觉得自己应该先说点什么,比如他现在虽然不济,却一定会竭尽全力给他最好的。再比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长在了自己的心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