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瓶看着自家娇贵的少爷为一个低贱的奴隶忙上忙下,花费这么多的心思,脸色不禁有些难看,但她刚被警告过,这时也不敢开口说话。
在小贩热情的欢送声中,三人按着来时的路返回,沈雾灯听见左右两边男声女声混合的哭喊声,他闭上眼睛,却闻到了混合在冷冽风雪里的血腥味。
手指发紧,垂下了眼眸。
温执酒从始至终目不斜视,只是牵着主角的手紧了半分。
雪已经开始变大了。
云瓶撑开伞放到温执酒手中,两步并一步,往前赶去,呼喊着另一位婢女的名字,让她把马车赶过来。
另一个婢女换作云裳,和云瓶是姐妹,听到喊声,忙牵着马车撑伞赶来。
看见温执酒的大氅不见了,一阵惊讶,“小姐,雪这么大,您的……”她的话止住,目光落在了温执酒旁边的男孩身上。
头发又脏又乱,鞋子上还沾有泥土,全身上下,唯有身上那件雪色的大氅是干净的。
“立即赶路回平都。”温执酒无心应付惊诧多疑的云裳,牵着沈雾灯的手率先上了马车。
云裳被这一肚子疑问憋红了脸,看见姐姐含有警告的眼神,隐隐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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