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逸心里忒地笑了,老妈就像被惹火的老母鸡,虽然当儿子的不该这样比喻。
威压无效之下,罗汉国只好垂下眼睑,把红大鸡烟往烟灰缸里一摁,额头上升起几条波装黑线。
“是王向炳。”他说。
王向炳?
这家伙在河东县可是个名人,尽管不是什么好名声。
早些时候,他常因推牌九被抓,后来靠修自行车有了些钱后,做倒买倒卖的生意,并且结交了很多人脉,县里有什么挣钱的事,有枣没枣他都要打一杆子。
“就他?”罗逸撇了撇嘴。
对儿子的鄙夷态度,罗汉国倒有一点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
罗汉国带了些谑笑说:“这家伙就是一个大混子。其实,他包下来,也得罗逸他们去干。咱县里没几个会画画的。”
“那你还把工程交给他?”黄金兰不解地问。
罗汉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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