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夏侯惇在曹氏集团的身份地位毕竟太高,万一言语不敬被其记恨,以后楚云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不过,相处后几经交流,楚云发觉夏侯惇虽然不懂兵,但绝非心胸狭隘之辈,才决定传授夏侯惇一二。
事实上,夏侯惇也确实是在向楚云虚心求教,楚云年纪虽轻,可宛城智斗贾诩、斩黄祖、巧取汝南这些光辉战绩,早已享誉中原,败绩一箩筐的夏侯惇更是对他钦佩不已,眼下终于得了学习的机会,夏侯惇当然要牢牢抓住。
“贤侄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叔叔铭记在心!”夏侯惇感觉自己大受启发,似乎开了窍,竟举一反三地问道:“如此说来,梁县既已落入张辽他们的手里,我军就断不可主动进攻,对吧?”
夏侯惇说得是事实,却也是毫无营养的一句废话。
只有疯子才会去强攻一个有己方近三倍兵力驻防的城池,哪怕只是一座小城,也几乎等同于自杀。
楚云还是强行夸着夏侯惇一句,道:“元让叔说得没错,以我们现有的兵力,攻下梁县绝无可能,若想克敌制胜,唯有伏击!”
“伏击?!你是想等张辽、高顺他们收到吕布的消息,与吕布大军夹击兄长时,于半路伏击?!考城县至梁县的地势我很熟悉,一马平川的地界,无山无林,我们一万五千兵马,如何隐匿行踪?”
夏侯惇眉头微皱,只剩一只眼睛的他露出这番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然而楚云可不敢笑,甚至脸上的五官连动也未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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