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见盛寒野醉过。
但以这个架势继续下去,是肯定会醉的。
夏采薇看见盛寒野一直闷头喝,也不说话,神色孤傲清冷,隐约可见眉眼间的戾气。
可是,他的眼神,却无比清明,喝了好久好久,才染上了一点醉意。
“为什么,”盛寒野仰着头,喉结滚动,把眼眶里的泪意给逼了回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滑落下来,长腿弯曲,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不知道看向哪里,一片空洞。
“我对她还不够好吗?我还要做什么才能让她满意……她说,我不懂爱,我就为她学。到头来呢?”
“她眼都不眨的下了狠手,还差点瞒天过海,把孩子的死,推到我身上。”
“真是好手段啊,好……”
夏采薇跪坐下来,看着他:“寒野,发生什么事了?”
盛寒野攥着酒瓶,骨节发白;“孩子没了,姜念笙亲手弄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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