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野一怔,忽然想起,姜念笙的手臂,这辈子都提不了重物,不能过于用力。
她总是如影随形,刻在他脑海里似的,甩都甩不掉。
任何情、景、物,都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她。
连盛寒野都意外,他怎会爱姜念笙至此,怎会爱得这么深……
“哥哥。”盛妙妙敲门走了进来,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跟兔子似的,“你还好吧。”
盛寒野弯腰在沙发上坐下:“什么事。”
“我……我来看看你。”
他抿着唇,抽出一根烟衔在嘴边:“爷爷对姜念笙下手的时候,你在现场,全程目睹了,是么?”
“是。”盛妙妙点点头,“不管我怎么劝,怎么求情,爷爷都非要嫂嫂死……”
盛寒野淡淡问道:“你说,如果姜念笙真的就那样死了,是不是会好点。”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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