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他气场强大,眼睛一动就是不怒自威,“说实话吧。”

        姜阳辰问道:“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非要知道笙儿是谁。你和她结婚,又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她是谁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错了,非常重要。”

        “难道……”姜阳辰想起姜念笙晕倒时,说的那个名字,“跟一个叫温婉的女人有关?”

        “是。”

        时隔好几年,盛寒野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再跟陌生人谈论温婉。

        这本来是他的禁忌,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的旧爱。

        可如今,她好像……回来了,就在他身边。

        姜阳辰看了他几秒,转过头去盯着窗外:“笙儿就是笙儿。”

        “她不是。”盛寒野说,“她很有可能就是温婉。”

        这个惊世骇俗,从来都不敢想的念头,现在清晰的刻在盛寒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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