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楚当然认得出程限,她向孩子们介绍,“这位便是妈咪曾经告诉过你们的,恩人叔叔。”
“叔叔好。”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程限连连否定,“郁小姐,您太客气了,当年救您和孩子们的人,是我的上司云先生。”
郁以楚没有争辩,在她看来,程限和云先生都是恩人。
“程助怎么会在港城,是老家在这里吗?”郁以楚问。
程限叹息:“云先生的母亲病情加重,听说港城医院精神科世界闻名,云先生便陪同云老夫人前来治疗。”
话题沉重,郁以楚真诚道,“希望老夫人早日康复。”
“够呛了,”程限说,“老夫人的病是心病,一日找不到云小姐,她便一日不会康复。”
顾忌到这是主人家的私事,程限没有再多提,话题一转,他说,“想必郁小姐要躲的人已经离开,回医院吗?”
离开了吗?不太可能。
现在回去,八成会被季修柏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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