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得已做了南营的逃兵,他心中的压力又有多大也无人知晓,只能一个人独自背上,在黑暗里仰望月光,却没有一丝洒在他的身上。
不过还好,现在李弦月和伙伴们终于认可了他,明白了他是有苦衷的,只是实在无奈才那么做了,他终于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那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能告诉我们吗?我每天傍晚都能看到你在青石五山的山腰那里,后来就突然听说你离开了南营。”
李弦月配合的又点了点头,见刘离的状态已经又好了很多,应该不会再崩溃了,这才又一次向他问到了当初发生的事。
“弦月,你不知道,当时我和陈落不是一起被关禁闭了吗,有一天我师父把他带走了,之后每一天回来,我都感觉到陈落的变化很大。”
“那之后一连持续了半个月,每天都是如此,后来我甚至感觉陈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到最后陈落更是彻底消失不见了。”
“弦月你可能也不明白我为何如此确定,那是因为,我和陈落其实来自同一个村落,自小都是形影不离的朋友。”
“哪怕去了南营之后,我和陈落也是一起并肩作战,从来没有分开过,因而我对陈落再熟悉不过,他的任何一点儿变化我都能感觉出来。”
“更可怕的是,每当陈落被带走之后,我师父也会同时消失,陈落彻底消失之后,我师父也跟着消失了好一阵子,一直到我离开南营也没有出现。”
“我隐隐感觉到陈落可能已经出事了,而且还跟我师父大有关系,甚至很有可能根本就是我师父出手害死了陈落,这太可怕了!”
“师父可能为了稳住我,所以特意在禁闭期间每天傍晚都让我出来透一会儿气,表面上是说关心我,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我过多关注陈落的异状而已。”
“而且我师父也不知道我与陈落自小都熟,对于陈落的异状早已知根知底,心里对我师父早已惧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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