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皇叔愤愤不平的样子,路不平觉得更好玩了。演戏,快要被拆穿的滋味儿怎么样?刘皇叔,不好受吧?既然,你那么喜欢演戏,尤其是哭戏。那我就让你演个够。

        “唉,误会了,刘皇叔这都是误会。扒衣服只是想看看你的胸口而已。你心口疼,不看胸,难道还要看脚吗?”

        张飞也松一口气,激动地上去一把扯开刘皇叔的胸膛。

        “路先生,你快来看看。”

        还别说,这个刘皇叔不仅脸白,身上也挺白的。这白里透红的胸口连个伤疤都没有,怎么会胸口痛?除非,那是先天性心脏病。咦,这个主意还不错?让我再吓他一次。

        “嗯,表面看没什么?不过,这里面有没有我还不等确定。”

        一旁焦急的张飞,不等当事人刘皇叔开口,就大声叫道:“路先生,你说该怎么才能治好我的大哥?”

        刘皇叔一看到路不平摇头,自己的傻三弟一个劲儿刨根问底,心里更来气。三弟,你这可把大哥坑苦了。

        “想要药到病除,当然得直达病灶,心疼,当然要把心拿出来仔细看一看?是不是黑的,有没有坏死?”

        一听路不平这话,关公和张飞都愣住了。刘皇叔猛然吸了一口凉气,心砰砰直跳。这个路先生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干。我惹不起他。

        刘皇叔刚要坦白叹口气,没眼力劲儿的张飞又开口了。

        “路先生,你说怎么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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