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杨志紧紧抓着衣襟,护着胸口,满脸惊恐的样子。路不平会心一笑。这人胡思乱想什么?男人的胸又没有多少分量,有什么可看的。
“脱了上衣,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上药啊?”
杨志低头看到他手中的药瓶,顿时羞愧难当。自己竟然想歪了?难道,是我内心太龌龊?
路不平看着又红了脸的杨志,他笑道:“快点儿,忙到半夜,我们都没的睡了。”
看着扭捏磨叽的杨志,脱了外衣,还在解衣带。不就是脱个衣裳,咋这么费劲儿?
“杨志,坐好别动,我来帮你!”路不平不满道,“脱个衣服慢吞吞的,真是——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儿,我就不说了,趴下!”
听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叔叔唠叨,杨志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感觉到后背传来清凉刺痛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湿润了眼眶。
逢人就说三代将门之后,这也是他从父辈那里得到的唯一安慰。涂好药杨志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多谢,叔叔!”
看着话音未落就跑掉的杨志,路不平又笑了。我有那么吓人吗?落荒而逃,应该不至于?这声“叔叔”来之不易,是我用真金白银堆起来的。没有比这更纯更真更瓷实的关系了吧?
朦胧中,路不平就听到脚步声,从自己的房门前,不止一次的经过。最重要的是轻重缓急都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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