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一听到叔叔这话,顿时苦着脸道:“叔叔,那个武松一来,我就给他钱财衣物。给他找郎中治好病。他倒是好样的,天天府里耍酒疯,打人砸坏东西肆意破坏。
我不是心疼钱财。只是真的受不了人,家里这么闹腾。
您不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忍受的。谁喜欢天天往外跑,打猎啊?这不是有家不能回吗?
唉,住了一年还不走,我真是拿他没办法。叔叔,您觉得这样的能算是好朋友吗?”
这样的人也能算朋友?我宁可没有朋友。家里只有三家老房子,要是有个朋友这么折腾,别说一年,一天我都忍不了。
路不平有些开始同情这个濒临崩溃边缘的柴进。怪不得,死乞白赖要认叔叔。这是想让我帮他送大神啊!爱面子就得受罪,所以,不要脸绝对是一种本事儿和境界。
主人,你是在间接夸自己吗?“没脸没皮,天下无敌”?骗鬼去吧,这年头鬼都看脸。
“柴进,听叔叔一句劝,别放在心上。这事儿,我给你解决了。”路不平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道,“去,把宋押司和武二郎请过来。”
家仆听到老爷子吩咐,立马麻溜的去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老爷子在柴大官人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叔叔,他们一来,想吃个清净的饭都不成了。”
“那个武松,叔叔昨晚碰见他,聊过了,”路不平笑道,“吃过饭,我就送他去清河县找他大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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