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文烨还挺上道儿,有点眼力劲儿。看来,他这是有事儿相求啊!不然,我是没有办法解释这种献殷勤。

        “黄文烨,有什么事儿直说,绕来绕去多累啊?”路不平笑道,“忘了问你了,你弟弟黄文炳现在怎么样?去哪里了?”

        “唉,道长,俺那兄弟,以前仗着自己是通判,到处仗势欺人。人家背后都叫他‘黄蜂刺’。现在,没了蔡九知府的依靠。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知道躲在那旮旯里,俺也好久没见过他了。”

        我只是随口一问,这个黄文烨咋这么能唠叨?自己作孽,自己受去。来我这里诉苦水,这叫什么事儿?难不成,还要我帮他?真是笑话,我是那么善恶不分的人?

        主人,你还真是。恩将仇报你都想得出来,善恶不分还不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啊?你自己扪心自问,都做过什么事儿吗?

        “没办法,他自作自受,别人可帮不上。”

        黄文烨还没来得及开口求助,却听到路道长已经把后路给堵了。这事儿弄得,该如何是好啊?

        “道长,您说得太对了!他就是自作自受。唉,现在,这世间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黄文炳有没有立足之地,关我什么事?难不成,还要我管他吃喝拉撒睡?我才没有那么闲。

        “自作孽,不可活!”

        “道长,说得是。俺那兄弟,也就剩下落草为寇。真是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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