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会得到nV儿的抵触,但万万没想到她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感慨起自己的不幸。
父亲强忍住没笑,谁让她眼泪是真,但抹去的方式太过做作,像是电视剧里演技不JiNg的年轻演员。况且能这样轻易地说出“不幸”这个词,自我发挥,本身就是种幸运的表现。
“你知道我要抵抗多少诱惑,”她指着自己的手机,“才能把这摊子作业瞎写完吗?”再指指她的书桌,而nV儿本人则在床上。
父亲被要求坐在椅子上,PGU连床沿都不许沾。
“现在还要家教,这不是谋财害命吗——虽然不是我的财,但是,但是……”橙子的演艺细胞上身,眼神楚楚可怜,道:“用这钱给我买点小裙子不好吗?”
“问题是你也不会因为……”
父亲亦想过控制零花钱的办法,奈何在nV儿的攻势下难以维系——自己通常在一脸严肃的状态下被橙子撒娇,最终忍不住笑出来。
当然笑出来不意味着违约,但是他们早有不成文的规定,即笑了就给钱。
“那你给我个面子。”父亲这次谈心重点是诉苦,表示自己也承受妈妈的太大压力。
“我现在就做作业,够给面子的吧?”
事实上男子还承受着来自于给班主任的压力。他擅自承诺说nV儿的成绩会提升,却出于不同的因素不敢告诉妻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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