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和云海分开的这些年,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其实我一直都在等,我在等云海回来,等他跟我说:宝儿,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凡萱紧闭了闭眼,哽咽着摇了摇头,“可他在离开时却没让我等过他,我不怕等的,真的,从小到大,都是我一直在等,等云海给我打电话,等云海训练回来,我不怕聚少离多,我不怕思念无期,我只怕……时间,时间太久了后,我怕云海会忘了,也怕我自己会忘了……”
忘了我们曾经有多么相爱。
忘了我们相爱的那些曾经。
阿蒙将凡萱的脑袋压在自己肩膀上,任由她放下所有防备,放肆地哭泣。
和凡萱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以来,阿蒙总觉得凡萱一直在端着。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位老师,自己学生的年纪甚至比她还大,她得故意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来。
所以,喜怒哀乐对于凡萱来说,都不会那么轻易表现出来。
笑,凡萱一直都是淡淡的,像是很难有事情能让她开怀。
哭,也是眼泪一滴滴掉,像是眼睛上有个闸门控制着流量一样。
所以,此时的凡萱能将自己的悲伤和无助尽情的宣泄,也是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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