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府邸,高伯逸几乎连话都不想说了。

        高浚的夫人陆氏还在永安郡(今山西霍县),等高洋把她抓来送到自己府邸里,估计都十天以后了,希望那时候有转机吧。

        高伯逸自欺欺人的想道。

        以高洋的脾气,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高浚这次绝对是在劫难逃。

        其实高洋并不是因为高浚本次哭诉而让他下狱,应该说矛盾已经积压了很久很久!所以高伯逸才认为高洋那位排行老三的弟弟,几乎没救了。

        “阿郎脸上颇有倦色,可是出了什么事?听说阿郎打了胜仗还升了官,为何并无喜意?”

        福伯送来一杯果子饮,疑惑的问道。

        “张红娘呢?”

        “等你不回,已经睡了。”

        高伯逸松了口气,他现在真怕仇家来自家绑架自己的女人!

        “对了……高家,嗯,你本家,送来了礼单。”福伯好像有话欲言又止。

        “怎么了?”大婚前送礼单很正常,高伯逸在洛阳就收到了斛律羡给的礼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