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高伯逸,你这个魔鬼,离我远一点!”
高彾半夜惊醒,又梦见自己跟那家伙亲热,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风十分诡异。
脑子里回荡着那天跟高伯逸在耳边所说短促而急切的情话,不由得脸颊滚烫。
高彾已非无知少女,奉承话听了不少,但像高伯逸这样把床笫间难以启齿的话说得那么清丽脱俗,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可以说刷新了她的三观。
“莫非,我真的已经美到他说的那种地步?”
这位“离婚”过两次的高皇后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又难于启齿,所以她才没到娄昭君那边去告状。
当时屋内动静那么大,门口守着的那两个太监,估计什么都知道了,回去跟娄昭君一说,自己要怎么解释?
“被他非礼?不是吧!我听说你那时候挺尽兴的嘛。”
娄昭君一句话就能把她高彾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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