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这种变化,类比于“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在此危机时刻,高伯逸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找岳父李祖升商量商量。
历城县衙的书房里,正在写公文的李祖升,听到了高伯逸的描述后,大吃一惊。
“这么说来,高洋是真的病了么?”
“确实如此,但我走的那一日,已然好了许多。痊愈看起来……并非难事。”
“贤婿你有所不知啊。”
李祖升站起身,给高伯逸倒了一杯麦芽酿的醴酒,感慨道:“近日这事,真是沸沸扬扬的。已经有些心怀不轨,貌似从邺城那边过来的人,在四处打听这事。”
消息这么快?
高伯逸瞬间明了,飞鸽传书,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正常和普遍的事情,甚至养雕来传递信息的都有。
那些人不一定要在邺城之间往返。只需要把消息传递到邺城,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安排山东这块的手下,到处打探消息。
“查清楚是谁的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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