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虽然没说,但我知道,高演不能抓,一定要放才行。所以您才派陈真这个既没有见过高演,对邺城政局也不熟悉的莽汉来执行任务。

        卑职觉得,您其实就是希望高演跑掉,那时候派兵,不过是演戏给高洋看而已!”

        鱼赞是说的高洋,而非是陛下,光这个选择,就足以让他人头落地了!

        “有点意思,说说看吧。你违反了军法,要知道军法无情,除非你做的事情是对的。”

        高伯逸眯着眼睛假寐,像是睡着了一样。如今他威严日重,早就建立起自己的权威,哪怕不摆谱,也让鱼赞觉得压力山大。

        “主公的志向,并非是当高家的鹰犬,扶持一个两岁孩儿到他亲政,更是无稽之谈。如果主公否认在下说的,那鱼赞现在可以自刎于此地了,因为如果那样,鱼赞早晚会跟着主公一起死,倒不如现在死得干脆潇洒。”

        “说下去,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打动我。”

        “是。主公,若是高演去晋阳,娄昭君定然会鼎力支持高演。那样段韶该如何自处?他是支持高演,还是支持侄儿高隆基?

        没有段韶全心全意的辅佐,娄昭君如何能统领六镇鲜卑?她再怎么说也是妇道人家,必须依靠段韶作为桥梁,才能将六镇那些勋贵们捏合在一起。”

        说到这里,鱼赞看了看高伯逸的表情,发现对方没有吭声,他继续说道:“再者,高演乃是娄昭君心头肉,他不死,娄昭君就不会狗急跳墙的让段韶南下攻打邺城。

        主公现在羽翼尚未丰满,实在不适宜与其彻底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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