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雪停了,风挺大。
宋寒山和时荞并肩走在街头,踩的脚下雪地咯吱咯吱作响。
宋寒山先开口:“这下一出戏该是负荆请罪了。”
时荞拢了拢围巾:“或许是瓮中捉鳖也不一定。”
宋寒山失笑:“那你肯定不会是这鳖。”
时荞也笑:“那倒是。”
又走了一段路程,有车来接宋寒山,宋寒山并没上,背风站了半天,问时荞:“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时荞意味深长的斜睨他一眼,淡淡道:“走吧。”
医院病房已经收拾干净,护士也被带走了,秦清淮刚给封桀身上的伤口换了药,另外一端走廊医生护士都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封桀住的病房这边大半个走廊,寂静无声。
从病房里出来,看着走廊上走来的两个人,秦清淮怔了怔,以目光询问时荞:他怎么来了?
时荞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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