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荞道:“我知道韩局今天来是迫于几大家族和上边压力,是为更多的安宁来劝我认罪,但这件事情,是内阁换代和华瑞商会的斗争,为自保,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韩局又沉默了很久。
直到时荞把一杯茶快喝完了,他才再次开口,带了几分恭敬和小心:“时小姐既然是…”他飞快朝时荞脖子里看了一眼,没敢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上边知道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时荞说了句矛盾不明的话,意味深长的道:“反正他们杀的是时荞,是穆家的后人,其它的他们在乎吗?”
的确不在乎,韩局又沉默不语的在这坐了十多分钟后,站起身,脚步并齐脊背坚挺,无比尊敬的朝时荞行了个军姿,然后离开了。
门外周队和这个分局副局长都在,小心翼翼的接待韩局,韩局没有多留,只是给副局长和周队开了个会。
“华瑞商会和内阁那是大佬阶层内斗,这条路上谁都有可能是牺牲品,不要去选择站什么队。”
韩局警告着两个人:“我们是为民办事,为正义公道办事,要对得起自己这身衣服和职业,更要对得起自己当初靠进这个行业时所做的宣誓,以及自己的良心。”
副局和周队不明所以,却也连连点头。
临走前,韩局又叮嘱两人:“好好待时小姐,把她当做客人一样,而不是犯人,好吃好喝招待着,屋子里温度再高一点儿,除了她的律师不得任何人靠近,包括傅林那两家的少爷。”
副局和周队:“…”
毕恭毕敬的送走韩局,两个人面面相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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