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爹死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是赶去收了个尸。

        “再后来呢,我就跟蛊岐老死不相往来,他混迹在阎盟的科技园,研究着各种高科技药物,当然多数是毒药,没几个正常的。我呢,就搬到了这里隐居。”

        夏熵对过去早就释怀,对蛊岐这个人没有恨也没有亲情友情,就是个陌生人吧。

        “他后来找过我,想让我为阎盟研究杀伤力武器,我拒绝了。直到当年你们破了我的机关闯进来,我从一开始对你的蔑视到跟你成为朋友。”

        说起这个,夏熵看着时荞的目光怎么看怎么慈祥欣慰:“我记得那会儿,你还才十五六岁,在北三角打出了个神话,威名赫然,却视名声为粪土,不被人所知。”

        “行了,别念旧了。”时荞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湖里扔着鱼食:“我今天来是想知道,蛊岐为什么突然提到你。”

        “无外乎是看着你们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有意思呗,还有…”夏熵目光有些复杂:“他想逼我出山。”

        “逼你出山干嘛?”

        “他自己呢,整天藏在那铜墙铁壁一样的科技园里,研究他那种药和不同的植物,他在药学科研界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我在科技热武器界也在同等地位,不过我们都不掺合国家之间的事,所以就在北三角这个世外之地,不为世人所知。”

        “你厉不厉害我们没兴趣。”封桀终于找到机会插了句嘴:“阿窈只问你蛊岐逼你出山干嘛。”

        “封桀。”夏熵侧头喊他的名字,待看到封桀蹙眉时,问:“蛊岐是你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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