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躲开,不管不顾,仍旧不得安生。
薛景言会拿到什么砸什么,有时候对着一堵墙挥拳头,直至血肉模糊也不罢手。
最后累了,倒在床上,靠近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喉间带着哭腔的喃喃。
偶尔是“妈妈”,偶尔是“我恨他”。
几次之后,白嘉钰就明白了。
酒对于薛景言而言就是个祸害。
要么让他伤害别人,要么让他伤害自己。
白嘉钰不愿意看他伤害自己,所以……
只能一次次靠近。
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翻了个身,眼也没睁,抓起床头柜的灯盏狠狠砸去。
“还来?让你滚没听到?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