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菜,每一道菜都被光顾过。周国公吃饱喝足,摆了摆手道:“小子,今天便放过你,不喝酒了。”周国公的好酒量,在朝廷中也是出了名的。但凡有什么宴会,从来就没有看见他喝醉过。

        “改日定与岳丈大人不醉不归。”陆景行温声道。

        周国公起身回青松堂,是该把时间交给年轻人了。他心中感叹。

        周杳杳埋头扒拉了两筷子白米饭,米饭晶盈剔透,粒粒饱满。她见陆景行只是望着她,没有再动筷子,周杳杳停了手中的动作,问道:“吃饱了?”

        陆景行嗯了一声。

        周杳杳也把碗筷放在一边,起身拢上了件淡色的斗篷,拿出原来放置在圆桌地下的盒子。对着陆景行扬唇一笑,牵起陆景行的手,对他说:“跟我来。”

        盛京的街道与往常并无二致,不似往年年节的喧闹。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在街道上,或是黄发垂髫,怡然自乐,抑或是恋人之间的低低切切。今夜难得的没有下雪。

        护城河边,更是人迹罕至。

        只有柳树与之久久相伴,还有两枚悬挂的灯笼,透出泛白的微光。

        周杳杳蹲下,从盒子中取出两盏花灯。花灯是滢粉色,在寂寥的夜色中显得婉约动人,做工略显粗糙。周杳杳起身,把其中一盏花灯给了陆景行。

        “自古元夕都会放花灯祈福,今年我做了两盏,这一盏给你。”

        “说予花灯听吧。会实现的。”夜阑柳树下,周杳杳这样对陆景行说道。鹅黄色的斗篷更显得她肤若凝脂,肩若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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