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剧情和亲眼所见,他再次确认虞太后没有掌控姜玄昊情感情绪的能耐,而姜玄昊那个重生过人渣爹很有可能对儿子做了点什么。
他甚至感觉姜玄昊他爹不仅仅是重生。打定主意,他耐心等待姜玄昊自己缓过劲儿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嵇东珩把书案上的折子看了一小半,姜玄昊终于再次开口,“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就想不起来……我就记得要护着我娘,她办傻事也要包容她原谅她。”他所在识海的角落里,盯着静静燃烧的元竟尊说,“好像是我父皇说的。”
嵇东珩说:“惯子如杀子,你虽然年轻想必也知道这个道理。你看看你娘,你爹假死撂挑子之前,可不至于这么愚蠢又任性。我也交浅言深一回,你爹你娘都不是好东西,你先确认这一点咱们再聊。”
姜玄昊果然自闭去了。
嵇东珩的识海有一定稳固和洗练神魂的效果,所以他有把握委托人一定会彻底醒悟。
而且他感觉得到委托人姜玄昊并非为了自己有一双渣爹渣妈而困扰而挣扎,他只是在气他自己……如此轻易被掌控被耍弄。
搞定委托人,嵇东珩再看向一直作陪的贵妃和贤妃,他没从两人面上看到什么情绪起伏:嗯,收拾完太后,宫务就交给这两位了。
既然考验完毕,他也挺满意,就让二人告退了。
当多宝阁上西洋座钟指针指到了九点半,嵇东珩打了个哈欠:委托人的身体孱弱,他早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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