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寺院门口,陈玄策已经将人一一送走,不少专家恨不能将自己留下,好借走那幅《平安帖》,但是陈玄策行事滴水不漏,也不得罪人,只是微笑送客。
他跟要走的苏相辰打了一个招呼,苏相辰道:“这后生倒是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苏少白提醒道:“刚才不是在禅房见过吗?”
苏相辰摇头:“不是……”
陈玄策说道:“晚辈辽东布衣神相传人陈玄策,见过相辰先生。”
“你是布衣神相后人?那你是陈江河的什么人?”
“陈江河乃是家师,自小将我领养长大。”
“难怪我觉得你气质似我一位故人……”
“那高登、孙洛书是否也有了传人?”
“都有了。”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苏相辰问道。
“现在都是苏布冬座下门客……”陈玄策颇有深意的看了苏布冬一眼,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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