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顾半夏生日,沈楠曾经做过一次蛋糕,软软的,甜甜的,上头那个叫奶油的白色东西冰冰凉凉的,入口即化,堪比他吃过的任何美味糕点。
只可惜这里没有烤箱,用灶窑沈楠又把握不住火候,所以就只做了那么一回。
俗话说物依稀为贵,楚暮本就是个吃货,那玩意儿的味道,他是朝思暮想了许久才忘掉,如今沈楠一提,他顿时便动摇了。
“两个。”他讲条件。
“好,只要你去,我还可以给你做提拉米苏和毛巾卷。”沈楠笑得狡黠,就知道他会答应。
她后头说得那些糕点楚暮没听过,但听名字他就觉得好吃,又一次无力地挣扎后,他点头答应了。
今日他们起得早,西山上又向来没啥人,所以还算隐蔽。可后来随着小猪仔的叫声,不少人以为是遭贼了前来查看,人渐渐便多了,由两三个到七八个,最后半个村的人都来了。
拢共二十多头公猪,楚暮前头下手还颤颤巍巍,等到了后头是越发熟练,干净利落地让不少人都赞不绝口。
这可是个手艺活,若是练好了,就算日后日子苦了,也饿不着自己。
楚暮原先还以为村民会笑他,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约莫辰时,楚暮终于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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