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远不值这个价,陈妈妈此举,着实有些坐地起价了。
“顶多一个妾室,还是用这样肮脏的手段上位,眼高手低,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陈妈妈阅人无数,段玉娟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自作孽,不可活,用下作手段上位还不知遮掩的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出了醉春楼,段玉娟便往约定的地方去,可她等到午时过了也没看见段母。
从这边去书院的路就那么一条,段玉娟自然就寻了过去,可到了玉铭书院,她依旧没看见段母。
问了门房,说是段母确实来过,不过已经走了。而且段玉娟还从门房那里听见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段财生已经五日没来书院,也未告假,他的夫子已经转告山长,把他从玉铭书院除名了。
“大叔,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段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段财生身上,如今他被除名,段玉娟也着急得不行。
“不知道,不知道,我就是个看门的。”看门大叔摆了摆手,佝偻着背关上门。
“大叔,大叔。”段玉娟见喊不应他,也只得做罢。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段母和段财生。
段财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唯一能去的便是唐子渊家。段玉娟这般想着,便动身去了唐府。
唐府离书院就三条街的距离,段玉娟到哪儿,果然看见段母失魂落魄地蹲坐在地上,两眼放空,嘴里絮絮叨叨着“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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