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现在房子多,楚暮随便去那间都能睡。沈楠摸着顾三郎手有些凉,过去将窗户关上,拿了棉花弄了个棉签,沾着水润了润顾三郎略显干裂的唇。
“你说说你,受这个罪干啥。”沈楠看着他指尖的伤,气得只想打他两巴掌,可手落到他呼吸平稳的胸口,她又忽然舍不得了。
“真是欠你的。”沈楠将手放在他胸口,稍稍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亲。
“正好,初吻你也不知道,算是两清了。”沈楠赌气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不禁失笑。
屋里安静地很,时不时有蜡烛爆花的声音,沈楠也不在乎,趴在床前看着顾三郎俊秀的眉眼,她的手拂过他的脸颊,轻触着他脸上的那道疤。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他的疤。
这么深,这么长,他当时,到底是该伤成了什么样子。
而因为这道疤,他又受过多少人的白眼和奇异的目光。
月光溶溶,给地面镀上一层银色,在蜡烛燃尽的时候,沈楠也忍不住困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半夜,男人缓缓睁开眼,看着床边的累着了的人儿,轻手轻脚地将她给抱上了床,掖好被子,搂着她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沈楠是被顾母的声音给吓醒的,倏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床上,准确的说,是在顾三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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