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明明就是有事去找顾三郎的,我今早都在油坊门外找见她的荷包了,你们别狡辩。”
既然顾家不承认,段母也索性撕破脸皮,这荷包是贴身之物,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轻易掉出来。
段母此话一处,围观的人顿时一阵唏嘘,且不说她们信不信,就顾母这话,信息量就超大。
“我昨日亲自见她进去的,半天没等到人我还以为她和三郎叙旧呢就回去了,谁知都这会儿还没回来。”
她指着顾大嫂道:“肯定是你们对她做啥了,现在藏着掖着不敢承认,哎哟我可怜的女儿啊,你们这些黑心肝的,敢做不敢认。”
“段大娘想让我们认啥?”沈楠带着顾小荞出来,站在台阶上,目光凌厉地看向段母,“是要我们承认你身为母亲给女儿拉皮条,还是要我们承认你女儿不知廉耻,居然给男人下药。”
嚯!
有不少人是跟着段母来的,听着这话,顿时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毕竟这可可更段母说的大相径庭。
“你……你放屁。”段母没想到沈楠竟然敢将事情捅出来,一时脸色涨得比楚暮今早拿来的猪肝还红,“你……你别为了掩饰你男人的错,就把屎盆子往我女儿身上扣。”
“到底谁是屎盆子?”事已至此,沈楠也不想再忍着,既然她们母女不要脸,那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这种事情,一次解决最好,免得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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