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中是一套衣服。
快速的将原本的衣服换下后,她将垂在肩头的长发盘起,用夹子固定好,然后戴了一个口罩,下了车。
她的最终目的地,是最初停车的那个位置。
旁边有一栋大厦。
阮宁从大厦的侧门进去,踩着又窄又陡的楼梯去了六楼。
此时六零一的大门虚掩着。
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阮宁推门而入。
“阿宁!”屋里的男人看到阮宁后即可露出笑脸,“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那男人约莫四十多,五十不到,络腮胡子,破旧衣衫,看上去邋邋遢遢的。
阮宁嫌弃的拧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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