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为什么你觉得她不会说出这种话,你了解她多少?”

        沈恬叹了口气:“蜜儿,从你出事到回来,这几年里都是阿宁陪着我,开导我,照顾我。”

        “不瞒你说,在知道我以后都无法生育的时候,我真的要崩溃了。”

        “再然后陈骁跟我离婚……”

        “还记得那天阿宁不在家,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轮椅上,对着窗户,手边有一只玻璃杯。”

        “我看着那玻璃杯,不知道怎么回事,拿起来就把杯子摔碎了,接着我弯下腰捡起了一块碎片……”

        说到这里,沈恬停了下来。

        半晌,她伸手,露出了手腕。

        白皙的腕间肌肤处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蜜儿,我真的想过去死的,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一个女人应该拥有的东西我全都没有了。”

        “那一天虽然阳光明媚,但在我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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