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中规中矩的时轶,对这种做戏很明显不太适应。
但沈蜜却是个中高手。
她窝在时轶怀里,肩膀一动一动的,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但事实上却在用很轻的声音问道:“时轶,你不会安慰人啊?”
表情生硬的一看就是假的。
时轶双手环抱着她,眼神却很刻意的回避着。
不是不会安慰人,是不会“假装”安慰人。
沈蜜大概猜到了时轶的难处,默默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要他演戏真的是太难为他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装作无意似的看了一眼后方。
那辆黑色的轿车也停在了酒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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